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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受雇于做梦。
约稿请私信❤️

只是一些没有意义又胡乱说出的话,关于我。


我好像在经历人生中最迷茫的阶段。因为疫情放弃了最初的留学计划,选择了一家平台不错但完全与专业不对口的公司,从事我从没有接触过的行业的项目管理。强度过大的工作与培训,以及并不擅长的工作内容,在应职初期就让我感到迷茫和绝望。

连续一周,我忙碌到连拥有五个小时的睡眠都是奢求。每天看着完全提不起兴趣的培训资料,想象着未来的生活——忙碌周转在我不喜欢的项目中去做让我疲惫的工作,必定要倾注我全部的时间。

会很忙。我甚至现在抽不出时间去回朋友发来的信息,因为真的太累太累了。

每天五点半起床空腹喝一瓶功能饮料,吃些胃药,再不间断的喝咖啡,才能保证勉强熬过一整天。而后期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因为工作去往哪个城市,要去多久,何时回来,会不会比现在更累。接下来还要考虑是工作几年后再去留学,还是去考职研究生,无论如何都要耽误很大的精力,每次想到未来种种都觉得头疼得厉害。

所以真的可能要失踪很长一段时间了,在我适应我的工作,并且能够游刃有余的调配时间以前,我没有办法按时更新。

后续,如果我能够挤出时间来,我尽可能去把没填完的坑写完。如果实在不行,过段时间我会把大纲扩写后发出来。


看着手机里写过的许许多多篇没动笔的大纲,突然觉得有些失落。

如果可以,真想把它们好好的都写完。

Q:sasa相思引什么时候可以再更呀?小书迷留

最近刚工作真的太忙太忙了。

等闲下来吧(如果有那么一天

Nomi说:祝大家端午节快乐!


还是要说……无论写什么、哪对cp、要不要写,我开心最重要。我对喜欢事物的态度并不会因为他人不同的意见而改变,哪怕劝谏是善意的,我仍要坚持我自己所喜欢的,永远不变。

仔细想想写了很久的文最大的收获是什么,那必定是交到了几个让我时常感叹“怎么这么好”的朋友。

无论隔着屏幕还是当面聊天,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宝贝,虽然矫情,但何其有幸。

说起来非常好笑,我和澈澈的大学以前一直在组cp,而今年的520,澈澈大学抛弃了sasa大学,牵起了隔壁师范大学的小手手。

花心渣男实锤了。

替被抛弃的我的深闺怨妇大学默哀三分钟。

深夜弱弱问一句。

去掉那些华而不实的修辞和描写,忽略我800年不填的坑品,《相思引》的剧情还算流畅好看吗……

就是突然很想知道,不用安慰我,实话实说就行。

小sa鞠躬♡

【燃晚abo】相思引·二十三

战损梗  皇子燃x战俘晚




【暗香】· 上










青年时,墨燃习惯于站在楚晚宁的身后,像躲大树的荫蔽下的细草。而如今经年的风霜早已使他变作坚韧的蒲草,而他曾赖以生长的驻防,却早被摧残成败叶枯枝。



薛蒙与他一样,又有不同。



他将他视作战友,或可称知己。至少在军营那些年,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插科打诨,喝酒畅谈。每一次披上戎装时,他们都能从彼此的笑容深处读出苦涩与无奈——不知何场战役,便是永诀。但总是他担忧薛蒙多一些,薛蒙有着天子骄子的傲气,而傲气里却不免带着自负,这使得他精通兵法却不通人情。



昔年薛蒙斩杀北国太子时,楚晚宁就曾因薛蒙的鲁莽而担忧。墨燃至今记得楚晚宁那时的神情,凝神叹息,说:“我恐你再无半分退路啊。”



昔日担忧,如今却一语成谶。



薛蒙还未入京都,使臣队伍便遭了突袭。土匪流寇单单袭了薛蒙所在的车队,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马夫随从,而后薛蒙便在混乱中被乱刀所伤,被劫了去,至今下落不明。



墨燃知晓薛蒙的身手,绝不可能被一众流氓盗匪重创。能在众目睽睽下劫了人去,又不留踪迹,怕不是只有北国的暗卫才能做得到。



薛蒙如今,怕是凶多吉少。



墨燃不知要不要告诉楚晚宁。他也曾反复斟酌,而每每要开口时,楚晚宁或者一声咳嗽,或者轻轻颤抖,有或者轻蹙起眉,冷声道:“没事就别来烦我。”



他无从开口。



他知晓楚晚宁早已不堪一击,不论身体,或者魂灵,只得暗中追查薛蒙的下落,却遍寻无果,这让墨燃不得不在心中作了最坏的打算——能在北国只手遮天,完全抹去一个人的踪迹,致使身为亲王的自己无迹可寻,那必定只有两种可能。



其一,薛蒙已经死了。



其二,薛蒙被外高权重者拘禁审问,生不如死。



而无论哪一种,薛蒙最终恐怕都落不得好结局。在北国的这些年,使得墨燃清晰地知晓,能在京都中如此行事而无所顾忌者,恐怕只有两个人——他的生父,当今圣上南宫严,又或是那位他一直不愿面对的,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皇后。而如今圣上病弱,皇后理政,一切都一目了然。



墨燃的眉凝得更紧了。



得到入宫的旨意,在薛蒙失踪的第三天。



封王分府后,除却日常请安,墨燃甚少在后宫行走。他随着内侍,穿过曲折的回廊,御花园布景雅致,哪怕冬日里,也有松柏高立暗香盈盈,而他此刻却只觉得那梅香呛得人难受。墨燃推开门扉,拨开厚重的幕帘,便嗅得浓郁的脂粉味道,比花香气更浓更烈。



而香气的来源是面前女人的衣袂。一张粉黛浓丽的脸她裹在雍容的狐裘披肩与连城的珠玉配饰间,听闻响动,她慵懒斜眼,睨了墨燃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来了?”



墨燃俯下身来,依着礼节,沉缓地说道:



“参见母后。”



他的手攥紧了。



而那女人并没有示意他起身,随意用手驱了驱炭火气,便搀着雕花椅的扶手坐下身去。坐定了,才向墨燃稍一挥手: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


墨燃习惯于微微低下头,这是他向这位他所抵触的皇后尽力展示出的恭顺,他用尽可能平和的声音问道:“不知道母后宣儿臣入宫,有何吩咐?”



皇后略讶异了一阵,转而笑起来:“二皇子啊,是真不懂,还是装糊涂?”她又起身来,随意把玩着桌上斜插的梅花,自花樽中取出来一只,搁在手中。她问道:“不好奇那个失踪了的使臣吗?叫薛蒙的。”



“……”墨燃的神情凝重下去。他定住神,答道:“听说了,母后竟知道这件事?”



“怎么不知道?”皇后用指甲拨了拨花蕊,“昔年他杀了我儿,虽非亲子,到底是我养大,这仇我不曾忘。”



她顿了顿,抬头望向墨燃,淡淡说道:“本宫遣人做的。”



“……”



墨燃心下一沉。



他早有预料,可此刻望着皇后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庞,却仍不免心中泛寒,强忍着恼恨问道:“母后杀了他?”



皇后不答反问:“你便这么盼着他死吗?”



墨燃怔愣着,难作回答。面前的女人向他走过来,逐渐抬起头来,仔细端详着他的眼睛,似要窥破他眼神中的躲闪,她开口问:“本宫听闻,昔年你在北国时,与这位薛将军颇有交情啊。”



墨燃后退了一步,继而沉沉跪下身来,伏在地上,颤着声答说:“母后误会,不过点头之交罢了。”



“当真?”



“当真。”



“那倒可惜了。”皇后惋惜地叹了一声,啧啧摇头,“本想借着你与他的情谊,好好套些话出来。”想到这里,她话锋一转,“倒是那位楚将军,该问的都问到了吗?”



“儿臣无用,他什么都不肯说。”墨燃抽了口气,不愿被触碰逆鳞,便岔开话题,“……薛蒙还活着?”



“留着口气。”



“那……”



“杀子之仇,焉能不报。”那朵梅花终究被她碾碎在指尖,“本宫问过你父皇的意思,挑个时候,斩于南市,你觉得如何?”



“……”



指甲顿时嵌入掌心间,血痕染脏了墨燃掌心,他将手蜷得更紧了些,骨节青白突起。



他又能如何回答?



只能佯作无谓轻笑一声,应道:“遂母后心愿。”



“嗯。”皇后又看了他半晌,见墨燃神情乖顺举止无异,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人在大理寺牢里,南国使臣还没入宫,看守他的任务就交给你。”



她凑得离墨燃近了些,压低了声:



“可别把人弄丢了啊。”










出宫时已是傍晚。



又去见过了皇帝。他仍旧是老样子,缠绵病榻难以起身。都说垂死之人身上会有腐朽的气息,墨燃在他身上嗅到了微弱的腐败味道,像烂在淤泥里的枯叶,虽因药气遮掩不易察觉,但只看他涣散的瞳孔,便知已快油尽灯枯。



一年?两年?他还能熬多久?



墨燃不清楚,也不在乎,说起来,他与这位相认不久的父皇间之微弱的情感,不过来源于这缕稀薄的血脉。



此时此刻,那人却大睁着一双眼睛,浑浊的目光聚焦在墨燃的脸上,痴痴望了许久,启开唇,喑哑地唤道:



“衣寒……”



那是墨燃母亲的名字。



墨燃望着男人的眼睛,那双光彩暗淡的眼睛难得燃起了微弱的光。墨燃笑了一番,解释说:“父皇,你认错人了。”



病重的人艰难伸手,揉了揉眼,喘息疾咳一阵,似乎意识到什么,断续着说道:“燃儿……你与你母亲,当真很像。”



眉目秀丽如江南烟雨,面目细致如工笔画绢,笑起来梨涡浅浅,启唇说话的语气却不尽相同。墨燃的语调总是冷的,哪怕此刻尽力做出一副关切神态,语气中却带着掩不住的轻蔑。好在病重之人无力分辨,他便死死望着那双因病而盈满痛楚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:“父皇原来还记得她啊……”



“父皇还记得,这是她死去的第几年吗?”



榻上枯瘦的男人已然闭上了眼睛。他喝了安神茶,借着药力昏睡过去,呼吸沉沉。



墨燃得不到回答。墨燃坐在床畔,目光透过支开的窗户,静静看着被宫墙圈起的四方天地。



那样狭窄,却是母亲一生所盼的归宿。



他就这样长久望着,好像要就着这姿势,将所有错失的景致都代替谁望尽了去。冬风瑟瑟,白雾泠泠,梅花摇摆,幽香浮动。哪怕窗外雪簌簌坠着,屋内却始终是暖的。



“我娘总想到宫里来。她那样好的人,不在意荣华名位,不过是守着一句执子之手的诺言,苦熬了一生。”他对着窗外,喃喃自语,“她死的时候也是冬天,在下雪。尸体被冻成青色,而你是不是在暖阁里拥着美人,就这样看着窗外,呷茶品茗?”



彼时的男人衣着光鲜、佳人作伴,而他的母亲却一身粗陋衣衫,做惯将洗缝补的手上尽是冻疮。



“……这么多年了。”



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风雪夜,小小的墨燃用开裂的手紧紧攥着母亲染血的指掌,泪水在脸上结了霜。他伏在地上,蜷缩在身体逐渐冰冷的女人的怀抱中,用哭哑的嗓音一遍遍说:“你醒醒呀……”



你醒醒呀。



雪在落,梅花也落,扑扑簌簌。落在干涸的血迹中,分也分不清。



他的意识也逐渐昏沉,天地茫茫,漫天的雪融进铺天的白,将他吞没去,悄无声息。



墨燃转过头来。



对着睡梦中的男人,墨燃突然笑起来,而那笑容马上又立刻凝固了,他冷眼瞧着男人,又缓慢地重复一遍:“你原来还记得她啊。”



他把字咬得格外清晰,甚至听得清牙齿咯吱的声响。



“父皇啊,那你还记得,她究竟是,怎么死的吗?”